春燕明了,趁着婆子不注意,到温着热水的火盆前,取出已在火中烤了多时的一枝小花簪来,簪子制的粗糙,没有什麽珠玉装饰,就只有簪头上小小的一朵五瓣梅花。

        春燕咬咬牙,将滚烫的簪子烙在孩子的肩头。

        婆子阻止不及,眼睁睁的见着那滚烫的簪子烙在孩子的肩头,婴儿雪nEnG的肌肤上,一阵淡白轻烟冒起,嗤嗤作声。

        「你疯了吗?」婆子惊道:「你伤了小世子,候爷不会放过你们的。」

        「呵呵。」璃玉冷笑,「告诉相楚玉,要带走我儿子,没那麽容易。」她在儿子身上烙了印,相楚玉就算是把他抱走养大了,凭着这个烙印,总有一日她会把儿子认回来。

        婆子气极,又不敢对璃玉怎样,冷啍一声,抢了孩子转身就走,这事太大,她得去告诉主子们一声。

        璃玉睡了整整二天方才醒来,自是不知她儿子被抱回候府之後,当晚候府大NN就生了五斤重的大胖小子,只是大NN生的艰难,孩子也略有受损,这不,才刚出生便就病了,连洗三都不准备辨了。

        候府正房里,楚玉头带月子带,半躺在床上,低声哄着怀中小儿,关之卓在一旁看着儿子哭闹,越是怒不可遏。

        孩子病了几日,关之卓便气了几日,他怒气冲冲的怒骂照顾璃玉的几名婆子,「你们是怎麽辨事的?竟然让她在孩子身上烙印?」

        婆子们叫苦连天,谁能想到做娘会狠心在刚出生的孩子身上烙印呢。「是老奴的错,求候爷惩罚咱们。」

        关之卓愤怒的在婆子身上踢了一脚,婴儿身子本就脆弱,那经得起这火烙之刑,可怜他那才刚出生的儿子还没吃口N就先吃起药了,要不是关之琛得到消息,命人送了点回春膏来,只怕这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就这样Si在自己狠毒的亲娘手上了。

        楚玉哄着怀中得来不易的孩子,亦是满脸心疼,「这是妹妹的错,倒不怪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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