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赵馥灵说,「但会很疼。你忍得住吗?」
「老子在刀口上T1aN血这麽多年,还怕疼?」
「那就好。」
赵馥灵转头对林墨白说:「林公子,帮我烧一壶热水,再把我包袱里的东西拿来。」
「好。」林墨白立刻行动。
赵馥灵从包袱里取出几个小瓶子,又拿出一些纱布和工具。
「这是什麽?」络腮胡子警惕地问。
「JiNg油。」赵馥灵说,「b普通的金疮药好用。」
她先用热水清洗伤口,把化脓的部分清理乾净。
这个过程疼得络腮胡子直cH0U冷气,但他咬着牙,一声没吭。
「还行,」赵馥灵说,「是条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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