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戏耍后的恼怒骤然从虞晚桐心间生气,她气得撩起水泼向虞峥嵘的脸,后者却不闪不避,任凭她将水泼在他脸上,然后张开手掌捋了一把脸,将脸上的水珠随手往身后甩去,然后捏住了妹妹作乱的小手。
“别闹,洗澡呢。有什么事待会儿洗完澡再说,别着凉了。”
虞晚桐没忍住嘴y地回了他一句:
“我身T素质好着呢,才不会这样就着凉。”
虞峥嵘笑了,语气里充满了揶揄和调侃:
“那是谁刚才说自己不行了,受不了?”
虞晚桐不说话了。
她决定接下来五分钟、不,十分钟都不和虞峥嵘说话。
但虞峥嵘正好要给她吹头发,于是两兄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不聊天、不斗嘴,不接吻,也不za,只是一个静静坐在椅子上,而另一个默默地吹头发。
吹风机将虞晚桐的发丝吹得四下乱舞,却将她的心好好掖进了心房里。当虞峥嵘将她的头发吹g,她从浴室里带出来的那点胜负yu也g涸了,心头溢出的是另一种情感和冲动。
她反手握上虞峥嵘的手,轻声开口道:
“哥哥,我们今晚就拍结婚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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