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我是这么以为的。
冬令营第一天。
能坐进这间阶梯教室的,除了家里有底子的,最次也得是个拔尖的学霸。我大喇喇地靠在最后一排的椅背上,手机压在桌子底下,正跟老头子给我找的留学顾问发消息。
云大对我来说就是个保底的退路。老头子的意思是,本科直接弄去英国念,打理一下英国的资产,等读完回来再顺理成章接手家里的摊子。我对此无所谓,既然生在这个家里,享受了这层阶级带来的便利,去哪儿念书、学什么专业,早就是明码标价的事儿。
所以,我也没什么叛逆期,一切都很顺其自然。
讲台上,教授在解一道g巴巴的奥数题。我扫了一眼,觉得没劲,随手在草稿纸边缘划拉出个答案,就把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视线漫不经心地往前挑,昨天便利店三人组也在,初初和丫丫坐在一排,那个斯文男坐她俩斜后方。
我不由得多看了那男的两眼。
他到底是不是她男朋友?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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