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同桌快半月,赵鹏第一次觉得江佑临生气是个特别吓人的事情,就像现在这样。
刚才那个眼神实在让人后背发凉,赵鹏看着自己课本不敢和他对视,小声地说:“临哥,老师一直在看你。”
恰巧下课铃声响起,窗外起风,原本打开透气的窗户被同学关上,扇窗咔嚓一声扣紧,江佑临收回眼神,收拾背包。
赵鹏看着他动作,犹豫地好大一会,小心提醒了他一句,“最后一节课是班主任的,上次你那啥。”
他不敢指责说他逃课,组织了一下语言,“上次你提前走,班主任说你下次再不请假,他就找你谈话了。”
江佑临烦得要Si,语气低沉,“让他找。”
他手机亮起,有信息发过来。
赵鹏收回眼神,闭上嘴,不再说话,看见他拿起手机,滑动了几下,好像在打字,刚才紧绷的脸好像缓和了一点,没有了离开的意思。
不一会,上课铃声响起,赵鹏无意间扫过他手机屏幕,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聊天记录里,几乎看不到对方的刷屏,全是他一条接一条地主动发着,事无巨细地报备、关心、找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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