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学那门课我修得特别吃力,尤其是期中报告被当边缘,成绩岌岌可危。
助教蔡明翰是研究所的学长,戴着细框眼镜,总是一身乾净的白衬衫加西装K,看起来斯文有礼,讲话温和又专业,全系nV生都说他像大学教授。
但只有我现在知道,关上研究室门後的他,完全是另一个人。
这天晚上七点半,我按照他讯息里的时间,战战兢兢地来到语言学研究室。门一推开,明翰学长正坐在桌前看资料,眼镜後面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沈若昀,同学,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温和,「你的报告我看过了,问题很大。」
我低着头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丰满的F罩杯rUfanG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r首在薄薄的衬衫下隐隐顶出两点。短裙下的MIXUe因为这几天的连续开发还有些红肿,只要稍微夹腿就会感觉到ysHUi在缓缓渗出。
明翰学长把报告推到我面前,语气依旧温柔:「理论部分严重不足,实证分析也太浅。如果不补救,这学期很可能被当。」
我心里一沉,眼眶瞬间红了:「学长……我真的很努力……能不能给我一次补救的机会?」
他推了推眼镜,嘴角忽然g起一抹极淡、却让人背脊发冷的笑:「机会当然有。但补救……是要付出代价的。」
他站起身,走到门边,把研究室门反锁,然後拉下百叶窗。室内灯光瞬间变得昏暗,只剩桌上的台灯还亮着。
「脱掉上衣和x罩,跪到桌子前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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