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的两只手腕反剪在身后,再以后入的姿势狠狠cHa进去,手被单手握住。这个姿势让她的肩膀往后掰,x往前挺,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睫毛上挂着一滴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泪。
那滴泪不是哭,是身T被C到极限之后自然而然渗出来的生理XYeT。
她的嘴唇微张着,下唇上有一小块她自己咬出来的牙印,渗了一点血丝,被她自己的唾Ye晕开,变成淡粉sE,舌尖若隐若现地抵在下牙龈上,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的时候舌尖就会往前探一点。
苏汶侑松开她的手腕,改为掐住她的下巴,他的手指上有薄茧,掐在她下颌骨两侧,力道不轻,b她把脸转过来。
“姐姐。”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x腔里刮出来的,带着砂纸的质感,眼底通红,忍了太久,血管里的血烧了一整晚,烧得眼白都爬上了红血丝。
“看清楚,我是谁。”
苏汶婧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她的大脑像一台泡在水里的老式电视机,屏幕上的画面全是雪花和重影,她看见一张脸,近得几乎贴在她鼻尖上。
那张脸和七年前的某张脸在脑海里叠在一起,像两张半透明的底片重合。
七年前的那个少年,瘦,下颌线还没完全长开,眼角有一颗泪痣,笑起来的时候整张脸都是亮的,像夏天正午的太yAn,烫得人不敢直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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