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造公堂内的淫靡气息已浓烈到化不开的地步,沈维廷那具曾经高不可攀的身体,此时像是一块被反覆蹂躏、浸泡在浓稠白浊里的烂肉。
假法官那根带着恶臭的肉棒终於在沈维廷体内发出一阵剧烈抽搐,随後,一股混浊且带着腥气的液体,与之前数名流氓灌入的精华交织在一起,彻底填满了沈维廷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生殖腔。
"唔……唔喔喔喔——!"
沈维廷发出一声高亢到变调的浪叫,身体猛地向前一窜,随後无力地摊平在堆满秽物的听证桌上。体内那枚永久性子宫环在这一刻爆发出了最後的疯狂,脉冲电流将他残存的理智彻底烧毁。
他那张能言善辩的嘴,此刻正无意识地一张一合,那条被开发得软烂、甚至带点透明感的舌头,卑微地舔吮着桌面上那一滩混合了涎水、乳汁与精液的泥泞。他那双蓄满生理性泪水的凤眼,此时涣散地看着前方,眼神中再也没有了法理的严谨,只剩下无尽的、对强者精液的渴望。
赵权从阴影中缓缓走出,皮鞋踩在湿滑的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惊的黏腻声。他看着沈维廷那高高隆起、如怀胎三月般的小腹,露出了一个满意至极的残忍微笑。
"沈大律师,这就是你的判决书。从今往後,这世上再也没有什麽首席合夥人,只有我赵权膝下,一个永远喂不饱、关不上的产卵肉器。"
赵权弯下腰,粗暴地捏住沈维廷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那群正对着他露出猥琐笑意的流氓们。
"用法条告诉我,沈律师,现在的你,是什麽?"
沈维廷颤抖着张开嘴,涎水顺着嘴角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残破的西装领口上。他那条软烂的舌头在口腔里吃力地搅动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声音破碎而淫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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