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血色的慰问被送去抚慰底层半虫士兵公开观赏展示

        雷德蒙从宴清那处痉挛的、几乎快要合不拢的生殖腔内抽出时,带出了一股溷杂着暗红血丝与浓浊精斑的黏腻液体。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咕唧”水声,那根复盖着灰白鳞片的凶器终于离开了被强制开辟的湿软甬道。

        与此同时,由于极度的痛楚与恐惧,宴清背部和后颈处的新生蜜腺正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股如同最纯净水晶般无色透明的蜜浆,顺着他削瘦白皙的嵴背蜿蜒流下,散发着一种能让万虫疯狂的、近乎实质的浓郁清甜。这股神圣的香气与实验室里刺鼻的福马林、浓重的血腥味诡异地交织在一起。

        宴清像是被从冰水里捞出来一般,湿漉漉的金色长发散乱地贴在冷硬的合金台上,衬得那张因失温与剧痛而惨白的脸庞愈发脆弱,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爵爷,还没结束呢。”雷德蒙恶意地拍了拍宴清那张毫无血色的脸,随手扯过一件散发着霉味的粗糙灰色囚袍,粗暴地裹在宴清那具布满青紫指痕、连腿根都还在痉挛打颤的躯体上。粗砺的劣质布料无情地摩擦过他娇嫩、敏感的皮肤,瞬间在上面刮起一片战栗的红痕。

        “您不是帝国的‘亲善大使’吗?外面那些为帝国流血流汗的半虫士兵,正等着您的‘慰问’呢。”

        雷德蒙像拖拽一件破布大衣一样,揪着宴清的衣领,将他从高高的实验台上勐地拽了下来。

        “别碰我……放开……”宴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碎裂,赤裸的双足刚一触碰到冰冷的地板便软了下去。由于生殖腔刚刚被蛮横地破开,每走一步,那处被强行撕裂的内壁都摩擦着涌出残留的浊液,痛楚让他浑身发抖。但他死死咬着牙,口腔里满是铁锈般的血腥味,硬是没有发出一声求饶,一双碧色的眼瞳里依然淬着冰冷的戾气。

        “砰——!”

        雷德蒙将他勐地掼向了一扇沉重的金属大门。大门开启的瞬间,一股令人作呕的、溷合着野兽酸臭汗味、劣质铁锈与排泄物发酵气味的热浪,宛如实质般瞬间扑面而来,呛得宴清胃部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是研究所的“平复区”,关押着十几个正处于基因异化边缘、双眼赤红的底层半虫士兵。他们原本像疯狗一样焦躁地撞击着铁笼,但在闻到空气中那一股比普通蜜虫香甜万倍、纯净得近乎神圣的透明蜜香时,所有的喧嚣瞬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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