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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灰溜溜跑回家,窝在床上好几天,低调得像只受惊的鸡,不敢出门,生怕撞见熟人被指指点点。

        手机里还有几个老相好发来的消息,但他看着那些名字就觉得腻歪,心想:“这帮家伙,早玩腻了。”

        寂寞得抓心挠肝的他,终于忍不住给蔡明明打了电话,逮着机会疯狂吐槽:“你说老娘这是什么命,长这么大第一次这么倒霉,三只船翻得彻底,连个安慰我的人都没有,遇到的全是妖魔鬼怪!我看我这辈子算是完了!”

        电话那头的蔡明明一边嚼着薯片,一边笑得没心没肺:“哈哈哈,谁让你玩得那么花,早跟你说过收敛点,现在好了吧,报应来了。”

        余小温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回:“你还有脸笑?我现在连门都不敢出,生怕被人指着鼻子骂,你倒是给我出个主意啊!”

        蔡明明停顿几秒,突然灵光一闪:“要不你去搞条红内裤穿穿,辟邪破霉运,听说挺灵的。”

        余小温嗤之以鼻:“得了吧你,又是你那套迷信鬼话,我还穿红内裤呢,丢不丢人?”

        蔡明明嘿嘿一笑:“信不信由你,反正你最近得避避邪,红内裤多喜庆啊,说不定真能转运。”

        他懒得争,直接挂了电话,嘴里嘀咕:“迷信,真是蠢得要死。”可挂了电话,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股烦躁挥之不去。

        余小温是什么人?他天生耐不住寂寞,才憋了几天,就觉得自己快要发霉。

        他抓起手机,翻来覆去刷了半天,老熟人要么被他榨干了新鲜感,要么是翻车后避之不及的“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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