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第一天穆木就被叫家长了。他和一只狸花猫在厕所打了一架,等老师过去的时候穆木脸上脖子上全是抓痕,狸花一只眼成了大熊猫。
狸花的主人没有到,是一个面色凶狠的高壮男人把他领回去的。狸花刚上车,一个凌厉的巴掌就扇来,一向敏捷的狸花一动也不动,硬生生挨下在一掌。慢慢跪下,满脸的不服。
“咪咪,告诉我,你说那只小狗什么了?”男人身体前倾,指节分明的手缓缓握紧黑檀木手杖,脖颈上盘踞的黑蛇纹身仿佛活了过来,凸起的喉结成为它最佳的攀附之地。蛇首正对前方,那双针尖般的猩红蛇眼与男人湖蓝色的瞳孔形成诡异的映照,血盆大口怒张,毒牙森然,精准地锁定了莉莉丝的方向,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只不听话的小猫撕碎、吞吃入腹。
“我又没说错,任人摆布的贱狗,我最看不惯这种了。”莉莉丝满脸不忿。
“祸从口出,第几次了?该怎么罚不用多说了吧?”费尔罗眸光危险。
“记不清了,主人。”
莉莉丝膝行两步起身,抬手解开主人的袖扣,向上挽到大臂,解开自己的皮带,折了三折,双膝跪地,双手举起皮带,眼睛盯向漆亮的鞋尖。
举了足足十分钟,胳膊不断打颤,位置也没有偏动分毫。这规矩都是用血泪的教训练出来的,光是举手这一项,就不知道挨了多少罚。手高举,上面平放着厚重的戒尺,前后都有系着铃铛的细丝,铃铛一响,掌心的戒尺就被拿起,在手心狠贯十下,结束时整个掌心肿的透明,每一次小猫都觉得要被罚死了,却又每一次奇迹般的活下来。
“走神了?回老宅吧。”
费尔罗拿起皮带,甩出一道惊雷,小羊皮的,还挺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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