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出刚结束,江念棠挽着她的胳膊想像往常那般去吧台点单时,许舒桃却双颊泛红,从她怀中迅速cH0U出手臂,磕磕绊绊道:
“我等下…等下再喝酒!里面太吵了,我去外面透口气!”
没等江念棠回答,许舒桃就以最快的速度穿越拥挤的大厅,酒吧五彩斑斓的灯光打在熙熙攘攘的人群,很快就消失不见,独留江念棠在原地挠起脑袋嘀咕道:
“小桃今天怎么了?真奇怪…”
推开大门将嘈杂激烈的音乐声隔绝在外,许舒桃双手撑膝微微弯腰小口喘着粗气,她懊恼地皱紧鼻尖,清秀的五官皱成一团,嚷嚷道:
“怎么喝个酒也能碰到那人啊!”
本以为说出的话无人在意,不料耳侧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还好奇为什么唱首歌也能遇到你啊,白痴。”
“什么?”
许舒桃错愕转头,周季安斜挎着吉他包,正懒懒地靠在外墙红砖上,砖面粗糙带着斑驳痕迹,他单脚抵在砖前双手cHa兜,侧过头无奈瞥了她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
“骂谁白痴呢?还真是晦气,到哪都能遇见你。”
许舒桃果断走到她跟前,毫不客气地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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