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唤心慌意急,头一次言语上有了些造次:“师尊!凭你的实力可以杀掉一个莫长邪,那第二个、第三个呢?唯有无霜在手,才可太平传世,无人敢僭越!还请师尊…”

        “陆唤,”文清止淡淡地打断他,“适可而止。”

        他终于看清,他带了许久的大弟子,并非是他文清止的徒弟,而是张之行的徒弟。

        陆唤抬头看他,悲愤地咬咬嘴唇,不说话了。他知道,文清止教自己的确毫无保留,但是就算再有十个自己,也碰不了文清止一根头发。而对于文清止,莫长邪的旁门左道可能还能威胁到他一丝,而正道的所有人,除了求他都没有别的办法。

        文清止就是这样的人…踩在他们所有人的头上,却从不自视清高,可是他言语间视之为平常的强大,只会让人觉得被加倍侮辱!就像现在,他不过是平淡地说一句适可而止,陆唤便只能跪伏,让人又气又恨又急又恼!

        “回去吧。明天决战,我自当不遗余力,杀身成仁。”

        陆唤悻悻离去。文清止站在庭院里,仰头看那两树桂花,不知在想些什么。这两株先前被他恨恨抽刀砍了一半去,如今冒出新芽来。

        一股挥之不散的血腥气慢慢包围了他。

        黑衣男子出现在他身后,轻轻地伸出手,替他拢了拢鬓间的碎发。

        “谢谢。”

        蹦出这没头没脑的一句后,莫长邪就像脱力般,将头一歪,直直栽到文清止身上。几乎是出于本能,文清止回身,抬手扶住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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