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云飞猛的坐起,冷汗不止,满脸苍白的喘气。

        现在仍是半夜,只有桌上一点豆大的灯火闪着微光,外头阴沉沉的,似是要下雨。他记得早朝时钦天监神神道道的说,近日将有初雷。

        他转头,只见姬无缺翻了个身,鸦黑的长发蜿蜒,几缕落到床下,被灯照得泛着光,宁静而美。

        就在刚才,他梦见自己的手被钳住,被迫硬生生穿入眼前人单薄的胸口,握住温热跳动的心脏,又用力拔出,带出一大蓬鲜血。

        楚云飞抹了抹满是冷汗的额,心想:还好只是梦,幸好只是梦。

        他不是没杀过人,也不是没见过残暴的景象,但刚才梦中那一幕,却让他心口剧痛,恐慌至极。

        他对这人的感觉一会还理不清。不过,愤怒也好,鄙夷也好,不想承认的着迷也好,无论如何,他不想看到这人死。

        顺手抹了下手上凉津津的汗,他才惊觉:我怎么有手?

        不对,我现在是人的模样?

        他一跃而起,随手拉了桌布披在光裸的身上,翻出房中的镜子来。借着月光,他照了下铜镜,确实是自己的模样。只是两眼暗红,不似一般人。

        楚云飞疑惑的眨了眨眼,那缕暗红又消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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