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皎心头一紧。来了,她最怕的那个瞬间来了。
"你那天从郑家出来的时候——衬衫扣子是歪的,嘴是肿的。"他的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让他痛苦了三天的事实,"你刚被人碰过是什么样子,我太清楚了。"
岳皎脸sE苍白。
"我这三天一直在跟自己说,我没有资格管你。你有老公,我认了。我是你什么人?什么都不是。"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空杯,"但我说服不了自己。"
他抬眼看她,那双一贯清冷的眼睛里有一种她很少见到的东西——是伤痛。
"岳皎,我一个人不够你的吗?"
这句话轻声细语。但它落下来却如晴天霹雳。不是怒吼、不是指责——是一个把她捧在手心的男人,问她为什么还要别人。
岳皎潸然泪下。
她想说不是的,想说那是个意外,想说她心里最深的地方只有他——但这些话哪一句都经不起推敲。她不能骗他。
林羲言看着她哭,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空杯放在茶几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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