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副老子看儿子干活,怎么看怎么不爽气的架势真实的一批,这副刻薄样简直让李彦梦回数年前,自己还在他这皇帝老子手底下当窝囊太子的煎熬时光。
李彦握着毛刷,一边手上使劲,一边别扭的扭了扭有些酸痛的腰,心里默默叹气。
他这哪是来找父皇谈事的,分明是来御马场当劳工的。
李彦蹲在马厩前,腰快断了,胳膊酸得也快抬不起来了,乌罗的黑毛被他刷得倒是油光水滑,比他自个儿的头发都要鲜亮……
另一边狻猊也被晾着很久了,大毛团子也开始不安分。
见两个主人的注意力全在一匹马上,它很是不甘心,于是贱兮兮的爬了起来,用大脑袋轻轻蹭着李应聿的膝盖。
一下,又一下。
见主人没理,它干脆赖皮的伸出舌头,疯狂舔舐起李应聿的手背,尾巴摇得像风扇。
那模样,哪是威风凛凛的獒犬,分明是只撒娇讨抱的舔狗。
李应聿心下一软,他这辈子不吃硬就吃软。不论是人还是畜牲,他平等的喜欢着所有舔狗。
所以太上皇一伸手就环住了雪獒粗壮的脖子,也不怪李彦腰疼,就连他也是费了牛鼻子劲才把这大獒犬揽到了腿上半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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