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固了。
“解释一下。”陆建国盯着指尖那只丝袜,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显然认得这东西——这是他妻子林婉最常穿的款式。
丝袜那原本轻薄透亮的网眼被那一滩白色的、粘稠的混合液体糊住了,形成了一块块发硬的、灰白色的斑块,在书房明亮的顶灯下反射出一种极其古怪的微光。更要命的是,随着丝袜被拎到半空,那股被体温烘托出的、浓郁得让人作呕的味道,瞬间在两人之间炸开。
“这是你妈的丝袜。”陆建国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要把人看穿的力道,“陆远,你告诉我,为什么你妈的丝袜会弄成这个样子,还塞在你的抽屉里?”
陆远瘫软在椅子上,呼吸急促得像个濒死的风箱。他看着那只沾满了粘液的丝袜在父亲手中晃动,大脑一片空白。他想撒谎,想说是在阳台捡的,或者是拿来擦桌子的,可嗓子眼像被塞了铅块,半个字也吐不出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羞耻中战栗,那是对父亲权威的极端恐惧。
“说话!”陆建国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墨水瓶一阵摇晃,“你是不是在书房里,对着你妈的衣服干那种恶心的事?你这个年纪,想这种事我能理解,但你竟然敢偷你妈的东西去发泄?还弄成这种德行!”
陆建国嫌恶地抖了抖那只丝袜,那块发硬的斑块划过空气,甚至发出了一点细微的脆响。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不仅仅是“对着衣服发泄”,这只丝袜就在十几分钟前,还包裹在林婉那双丰满的大腿上,被陆远亲手从腿上扯开。
就在陆远几乎要崩溃的时候,一阵轻缓而有节奏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建国,怎么发这么大火?我在客厅都听见了。”
林婉不知什么时候换上了一件领口略低的真丝睡裙,手里端着一盘切好的蜜瓜,优雅地斜靠在门框边。她的头发微微有些乱,眼角还带着一抹没褪尽的潮红,看起来慵懒而迷人。
她扫了一眼陆建国手里拎着的丝袜,眼神不仅没有任何慌乱,反而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恼怒和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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