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脚步声滞住了。陆远此时正承受着双重的煎熬,他能感觉到由于那句“进去看看”,自己的身体抽搐得更加厉害,而林婉的手指几乎要顶穿他的内壁,那种伴随着恐惧而来的背德快感像电流一样直冲天灵盖。
“快点……把妈妈那里的汁水吃干净……”林婉伏下身,肥厚的边缘在陆远嘴上来回磨蹭,“乖儿子,一边听着你爸的声音,一边吃妈妈的水,是不是爽得要把精吐出来了?”
陆远的双眼涣散,他确实快要疯了。他听到了陆建国在门外叹了口气,似乎是妥协了。那种从鬼门关前撤回一步的虚脱感,伴随着林婉手指狠命的重击,让他那根一直被冷落的地方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那你快点,我在卧室等你。”陆建国的脚步声终于渐渐远去。
就在那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的瞬间,陆远发出一声绝望的低吼,他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剧烈颤抖,一股滚烫的白浊在他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因为精神极度过载而喷涌而出,溅在林婉那浸透了水渍的平坦小腹上。
林婉感受着腹部那阵灼热的冲击,看着陆远像条死鱼一样摊在凌乱的被褥里,眼底满是得逞的残忍快感。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慢条斯理地从陆远那已经合不拢的深处拔出手指,指尖还挂着粘稠的晶莹。
她俯下身,在那根象征着秩序的黑色领带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的污秽,随后凑到陆远耳边,声音轻得像梦呓:
“看啊,小远。你刚才对着你爸,喷了这么多脏东西。以后在这个家里,你只能站在黑暗里看着我和他睡在一起。如果你想继续得到妈妈的‘生理课’,就得学会怎么在离他最近的地方,当一条最乖的狗。”
陆远蜷缩在阴影里,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肌肉抽搐的阵痛。他闻着空气中还没散去的气味,听着远处主卧传来的关门声,某种东西在他内心彻底碎裂,然后又在母亲那冷酷而甜美的毒咒中,重塑成了一副扭曲的骨架。
他知道,那扇门虽然关上了,但他已经再也回不到阳光底下了。他成了这间精致公寓里最肮脏的秘密。
林婉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拉起睡裙遮住了那一身狼藉,随后若无其事地推门走了出去。留给陆远的,只有那根被精液染脏了的、属于父亲的黑色领带,在黑暗中散发着残酷的嘲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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