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啊啊啊!”
我总是中途某一下因为电流忘记数数。
到后来已经无法数了,他也不强求我报数了。
我要死了吧?
疼痛带来的多巴胺终于主宰了我。
又疼又快乐。
说不上到底是他在打我,还是我颤抖着寻找鞭的吻。
挨打的终极,就是感受自己的痉挛和抽搐,想看自己烂掉。
鞭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冰冷可怕的软体细物贴着我的腹肌来到胸部,又蹭着我无力仰垂的脖子,在喉结上蹭。
“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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