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能坐在这所学校里,不是靠谁的施舍,是靠卷面上每一道做对的题。那些人的眼神再刺眼,也改不了这个事实。

        防火门在她身后重重合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通往天台的最后一截楼梯更加狭窄,光线从顶部的铁门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的一条,切开了昏暗的楼道。

        陈封m0了一下K兜,烟还在,那包廉价得连滤嘴都发y的烟,是她身上为数不多能让她觉得“松一口气”的东西。

        然后她停住了。

        一GU信息素的味道从上方飘下来。

        不是普通的Omega信息素。

        陈封的Alpha本能几乎是在同一秒炸开的,后颈的腺T骤然发烫,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

        清瘦冷竹像深秋竹林里第一阵风,带着竹叶特有的微涩清冽。但底下压着另一层味道:百年沉香木屑缓慢灼烧的气息,不是明火,是暗燃,余烬里翻出来的最后一点热,焦而不燥,冷而不Si。

        不过陈封不知道什么是百年沉香,这种好东西她没见过。

        味道克制到了极点。没有Omega信息素里常见的甜腻,没有柔软,没有讨好。它像一把裹在丝绒里的刀,贵雅的表层底下全是暗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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