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备无患,总是好的。」他说,随後转移了话题,「午膳想用些什麽?我让厨房去准备。」
我被他那句「有备无患」堵得哑口无言,只能徒劳地摇着头。
「不、不用??」
我的声音细若蚊蚋,几乎要消散在空气里。
他似乎没有听见,也不打算再听我的意见,只是转身向着膳厅的方向走去,并顺手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跟上。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小跑着跟了上去,心中满是无措与羞赧。
他步履平稳,宽大的官袍随风轻摆,背影挺拔而孤高,彷佛方才那番令人面红耳赤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可我知道,一切都已不同了。
那些滋补的汤药,就像是母亲那句话的实T化,每日都会提醒我,提醒我们之间这段名存实亡的婚姻,还背负着传宗接代的期望。
到了膳厅,他已经自顾自地在主位上坐下了,见我还站在门口,便抬眼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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