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之前那样对你,你不怪我吗?」
那个在喉咙里打了好几个转的问题,终於还是脱口而出,像一颗悬在半空的石子,忐忑地坠落。
我低着头,双手不安地绞着衣角,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紧紧攥住,连呼x1都变得艰难起来。
空气彷佛凝固了,我只能听见自己如雷的鼓噪心声,每一秒的等待都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周季苍没有立刻回应,只是一声极轻的叹息,随後,那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我绞在一起的手指,轻轻将其松开,再一寸寸包进他宽厚的掌心。
他指尖的薄茧摩挲着我的手背,带来一阵sU麻的安抚,那力度稳定而坚定,像是告诉我他就在这里,哪里也不会去。
「傻瓜。」
他低沉的嗓音从头顶落下,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宠溺,另一只手轻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迎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那里没有半分不悦或责怪,只有一片温柔的深邃,像是包容一切的海洋,让我那点仅存的勇气差点溃堤。
「若换做是我,见着丈夫身上有别人的痕迹,日夜不归,心里怕是b你更难受。」他温声说道,拇指轻轻拭去我眼角不知何时沁出的Sh意,动作珍贵得像是在对待易碎的珍宝,「你做得很好,凝儿,好到让我心疼。」
我怔怔看着他,鼻尖一酸,眼眶再次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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