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高临下地看着还抱着尾巴的芙苓,垂在身侧的手cHa在夹克口袋里,周身的桀骜气场更甚。
“小熊猫?”他低头睨着她,薄唇吐出的话语依旧冰冷刻薄:“管你是什么,到了祁家,安分点,别到处乱跑惹事。”
“祁家不养没用的东西。”
说完,他不再看芙苓皱起的眉,也没理会一旁的春,转身朝着偏厅外走去,黑sE的皮夹克划过空气,留下一阵清冷的风。
于是,芙苓在京城的第一夜,记住了祁野川三个字。
不是因为他好看,是因为他是第一个把她叫作狗的人,还叫了两次。
牙牙山的野狗她见过,灰扑扑的,成群结队,抢食时互相撕咬。
她不是,她有名字,叫芙苓,是小熊猫。
下次他再叫错,她就要咬他了。
春把芙苓安顿在祁家她的旧房间,说在这住几天,等她找到合适的房子就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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