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眠正yu开口解释,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姑娘。”

        她回过头。

        青竹站在不远处,换了身素净的青sE衣裳,头发也重新束过了,整个人b昨晚JiNg神了些,但眼下还挂着一圈青黑,像是没睡好。他攥着衣角,嘴唇抿了又抿,终于鼓起勇气似的,朝她走了一步。

        “姑娘,我想好了。”青竹的声音还有些发紧,但b昨晚稳了很多,“我想……跟着您。”

        钱四娘吓了一跳,一把拽住叶雪眠的袖子,压低声音:“眠儿姐,他说跟着你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要给他赎身?这楼里的小倌赎身可不便宜,我之前光听那价码都被吓得不敢来,如今你戒了赌好不容易g点正经事,你可别被他忽悠的又倾家荡产……这个叫青竹的看着老实胆小,但他能哄得你给他赎身可见也不是什么善茬,你可别被他给骗了……”

        叶雪眠不耐烦地打断她:“什么跟什么啊?青竹是清白人,没签Si契。他说要跟着我是我让他去我的胰子坊做工,我给他付工钱。你可别乱想些有的没的了。”

        她转头看向青竹:“你这么走了,楼里不用交代一声吗?”

        青竹摇了摇头:“昨晚回去后没多久,奴就跟掌事的说了。像奴这种没签Si契的,来去自由,不受管束。只消把这几日的食宿教导钱结了,随时能走。”

        叶雪眠没再多问,“那你回去收拾下东西,我在城东槐树胡同有个院子,你收拾好了直接来找我。工钱的事到了再说,管吃住。”

        青竹眼眶又红了,直直看着她,声音有些发哽:“谢谢姑娘。”

        叶雪眠摆摆手道:“我叫叶雪眠。”没再多说别的抬脚迈出了怜君楼的门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