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杨伟神情呆滞地垂下头,视线停留在自己的屁眼和玻璃的贴合处,“贱母狗,快看,下面有人看你呢。”

        曹望的话过后足足十秒,杨伟才像只零件不良的机器堪堪转过脑子,“啊……曹哥……曹爷爷求你……不要……不要这样……放我下来……求你放我下来……”

        杨伟哭着胡乱挣扎,可体重一百五六的他却怎么也挣不脱男生的“怀抱”,男生的两只大手像两只老虎钳死死箍着他的两条大腿,越挣扎,箍得越紧。

        楼下不远处,有几个聚在一起的年轻男人频频抬头望向杨伟这边,有人伸出手似乎在指给身旁的同伴看,边指边大笑。

        杨伟几近崩溃,他是人,现在却像一条狗一样光着身子露出生殖器被陌生人围着指指点点,“曹望我求你,孙子求你了,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勾搭蒋跃了……”

        在男人崩溃的痛哭声中,把他肏到肛裂射尿痴傻的黑色大鸡巴,饱满硕大的龟头抵在洞口,这次没有一杆入洞,而是非常有耐心地隔靴搔痒一般磨蹭着洞口穴肉。

        屁眼口痒痒的,肠道更深处也渐渐痒起来,像是有无数蚂蚁在爬,内心迫切渴望有个大东西捅进来,狠狠地捅,帮他碾死蚂蚁,帮他止痒。

        哭声越来越小,曹望狞笑,“哭啊贱母狗,接着哭,怎么不哭了?”

        杨伟一张嘴,吐出的是嗯嗯哼哼的骚浪呻吟声。

        “欠肏的贱母狗”,大鸡巴进去个龟头,堵在洞口几秒,又“啵”地拔了出来,“老子的大鸡巴好吃吗?”

        杨伟闭着眼不吭声。

        “问你话呢!聋了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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