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身体得了自由,蒋跃没有找给自己下套的二人算账,而是搓着手臂满脸嫌恶,“曹望,你他娘的,你他姥姥的,恶不恶心。”
宝宝,呕,他肏人那么多年从未叫过任何人任何一声宝宝,叫不出口,太矫情太恶心了。
“怎么会恶心呢,阿跃,我想这么叫你可是想了三年。”说罢凑近人,嘴巴紧紧贴附小巧可爱的耳洞,腻歪歪地又喊了一声“宝宝”。
“操操操,闭嘴!”曲起胳膊狠狠给了身后人一肘,但与此同时自己的鸡巴也被对方捏住粗暴搓弄。
“妈的”,蒋跃在男人屁眼射过无数次,在男人嘴巴射过无数次,而在男人手里则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次,而这个男人还是他的室友,他最近非常讨厌的人。
“宝宝”,曹望抬起被喷了满掌精液的手,指尖抵在男生水润的小嘴巴上,蒋跃迅速撇过头,顺带高声骂了一句“神经病”。
“味道很不错的,阿跃不尝尝吗?”眼角余光扫到男生的手往上去了,扭头便看到对方在舔手上的精液。
龟头马眼被刮了一下,低头再抬头发现何晏温也在舔手,“是不错。”
“哦?那我也尝尝。”又被刮了一下,连郝龙也……
被男人口交吃精不是一次两次了,蒋跃早就习以为常,但是如今吃他精液的换成自己的室友,和自己一起肏男人三年完了给他下套说喜欢他还想要干他的三个室友,蒋跃实在难以接受。
“妈的,一群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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