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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里风大,张无忌怕常遇春受凉,又把他扶到屋檐底下。他自己去找了些乾草铺在地上,两个人就这麽挤在一起睡。常遇春烧得厉害,整个人烫得像火炉,张无忌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盖在他身上,自己缩在一边,冷得直发抖。

        他身上的寒毒虽然被压下去了一些,但还是怕冷。夜风一吹,那GU寒气又从骨头缝里冒出来,他只能抱着自己的膝盖,蜷成一团,牙齿磕得咯咯响。

        这一夜过得很慢。张无忌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又醒了一会儿,反反覆覆的,天怎麽都不亮。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胡青牛就打开门走出来。他看见张无忌缩在屋檐底下,嘴唇冻得发紫,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衣,外衣盖在常遇春身上,愣了一下。

        「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麽,又没说出来。

        张无忌抬头看他,「胡先生,早。」

        胡青牛没接话,转身进了屋。过了一会儿,他端着一碗热粥走出来,递给张无忌,「喝了,暖暖身子。」

        张无忌接过粥,没急着喝,先看了看常遇春。常遇春还昏睡着,脸sE蜡h蜡h的,呼x1又急又浅。

        「他呢?」胡青牛问。

        「烧了一夜。」张无忌说。

        胡青牛皱了皱眉头,蹲下来看了看常遇春的脸sE,又m0了m0他的额头。他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常遇春嘴里,又给他灌了几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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