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有点喊不动了,他咬着牙扛着这钻心的疼,崇光耀还在要命地搅动,白玉感觉到血继续往下,快到淌到膝盖内侧了。

        看到血,崇光耀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他粗重了呼吸,从后面夹着白玉的双臂,向后倒在床上后,双腿扣着白玉的双腿,朝上抽送,白玉的血就粘在了他胯上的毛上。

        白玉像只失航的小船在崇光耀的身上漂荡。

        崇光耀病态地笑起来,他看着头歪在自己旁边的白玉,双唇发白,全身疼的无力,就笑得更激动起来。他伸手去摸白玉的家伙,上下撸了多少遍都是软趴趴的,一点硬度都没有。索性不去管了,按着白玉的肚子使劲儿进出。

        “呃,呃,呃呃呃,啊——”

        白玉尿了,比他计划的要早。

        崇光耀使劲儿按着他的小腹,已经充盈的膀胱再也撑不住了,呼呼尿了出来。

        白玉拍了这么多的失禁片子,从未有一个像今天这样耻辱的。尿出来一点也不畅快,只有疼。耳边崇光耀的笑声更是癫狂,他看见白玉尿了出来,就期待他能尿的更多,于是加大马力,拼命操干。

        可惜没有了。

        他不甘心,又反压着白玉,一脚踩着他的脖颈,一手握着他的两腕,以一种奇怪的姿势,深入身下的人。鲜血还在淌,每当白玉心里暗示自己要过去了时,又一波疼痛让他瞬间清醒,只能不断自己安慰自己。

        这样的被侵犯一直持续了两个小时,直到崇光耀第四次射了出来。这次他没有射在一个满是鲜血的洞里,而是射在一个容器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