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白玉?”

        李少宁一上楼就开始喊白玉,到了房间,他一瞬间傻了。白玉的T恤被揉成一张皱的不行的报纸,裤子没看见在哪儿,两腿之间都是鲜血,头发更是乱的不成样子,半张脸肿得老高,嘴角是青红色的,仍挂着血迹。

        白玉无暇,可现在……无法言说。

        李少宁的眼泪一瞬间就夺眶而出了,他跌跌拌拌地跑过去,捧着白玉受伤的脸轻声呼唤,“白玉?白玉?宝贝儿……”

        “宝贝儿,怎么变成这样了,白玉。”

        “我来了,我是少宁啊,你睁眼看看我,我是少宁。”

        白玉慢慢呼吸地很重,微微抬了一点眼皮,艰难地说了四个字:“少宁我疼。”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李少宁忍不住地掉眼泪,“我带你去看医生,我们去医院,去医院。”

        他四处找白玉的裤子就是找不到,又考虑到他身下伤的那么重,裤子也穿不上,李少宁就将床单盖在白玉身上,抱着他下楼去医院。

        “左躺好点,还是右躺?”李少宁抱着白玉冲下楼,又急又缓地问。

        白玉迷迷糊糊,说了个“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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