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与快感像两股汹涌的潮水交汇在一起,将他整个人淹没。他的脑子开始发昏,眼前一片模糊,意识被搅成一锅粥。他开始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快乐,分不清自己是在被侵犯还是在被取悦,分不清压在他身上的到底是施暴者还是拯救者。
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她的动作。
髋部微微抬起,将那两根手指吞得更深。后穴的肌肉不再僵硬地抗拒,而是开始主动收缩、吮吸,像一张贪婪的嘴,将她往里引。他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他最后的理智已经被蚕食殆尽,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在驱动着这个残破的躯体。
秦枫婉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三根手指。
她在他的体内进出,指腹碾过那一点的时候,霍琛的腰剧烈地颤了一下,前端涌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她的手背上和腹部。他的大腿内侧全是湿漉漉的痕迹,整个人红得像一只煮熟的虾,浑身痉挛着,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哽咽和呻吟。
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他只知道她的手指来来回回地操弄着他,将他整个人拆成碎片又拼起来,再拆碎,再拼起来。那些被层层封印的伤疤被她的手指一下下撬开,露出底下鲜红的、从未愈合过的血肉。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把双刃刀,将他剖成两半。
夜很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