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谢净瓷,还是不放心,“你别进去啊,站在医务室外面,远远地看一眼就回来,知道吗?”
周旻和姑姑一样,总把她当成很笨很笨的人类。
谢净瓷想说她不是笨蛋,但她只是“噢”了一下。
“对了,如果教会小子没走,顺便帮我也邀请他今晚来玩儿吧,再叫个池州棠、赵思远,多点儿人开一桌德州,这样不会太冷清。”
“噢。”
“谢净瓷,你噢上瘾了?”
“喔。”
周旻不知道。
她和教会小子完全不讲话了。
教会小子可能还有和她解除同桌关系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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