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远一把扯住何钰的衣领往他身上拽。即使在病中,他的力气也远非何钰能b。何钰一下子倒在他身上,她想起身,被他手臂箍住。想挣扎,又想起他的伤。于是不敢动了。
李敬远用手背拍她的脸,一下又一下,动作不轻,像在思考怎么处理猎物。他病得最重的时候,梦魇纷乱,时而是她在怀中喘息,时而是她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等他完全清醒过来,每日在榻上孤零零坐着,便连想都想不了了,一碰就头晕目眩。
他恨她和李绍威这两个他最亲近的人联手叛他;也恨自己真的俯首下去问她真心;更痛恨她可以这样坐在他床边,像小娘子真的来偷看情郎般,但其实只是来看看他Si了没!见他没Si,便可以堂而皇之地讲出些桥归桥路归路的话了!
何钰有点抖,扭头:“别碰我。”
李敬远道:“你身上哪里没被我碰过?”
何钰脸瞬间红了,但很快又压下去,道:“那是以前了。”
李敬远冷笑道:“是吗?那你现在Sh没Sh?”作势要脱她裙子。
何钰激烈地挣扎起来,其实没碰到伤口,但李敬远故意痛哼一声。她不敢动了。
李敬远把她裙子放下,搂着她的腰往自己x口上提了提,两个人脸几乎贴着脸了。
何钰感觉透不过气,偏过头去。李敬远也透不过气,他看着她的脸,搂着她的腰,又克制不住地想起那天她身上的降真香,还有腰上那根鞭子。
他压着嗓子,尽量平稳地问:“你和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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