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倔呢!过去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那群人不是都已经受到惩罚了吗?”刘军的语气中满是不悦,还夹杂着几分无奈。
“刘叔,实在对不住,但我总觉得这事儿漏洞百出……您能不能给我一个当时处理这案子的联系人?”
“这可不行,这涉及公安yingsi。再说了,我都退休这么久了,很多人和事,我不方便再cHa手。”
电话两端瞬间陷入沉默,陈默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话筒里传来刘叔那长长的叹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刘军说道:“这样吧,我给你另一个人的联系方式。他是你母亲生前的好友,现在也在深州工作,有啥事儿你可以找他帮忙。”
“好的,太谢谢您了,刘叔。”
刘叔曾是陈默在福利院时的院长,那些年对他关怀备至。即便陈默离开兰陵市后,刘军依然时不时打电话关心他。两人依旧偶尔保持着联系。
不多时,刘军发来一个手机号,后面跟着名字——沈文晓。
周六下午,刚过五点,天sEY沉沉的,一片灰蒙。
陈默坐在一家毫不起眼的小餐馆内。餐馆由几间平房改造而成,设施简单质朴,却胜在经济实惠。若不是他就住在附近,恐怕很难知晓,这条幽深胡同里竟藏着这么一家充满老味道的正宗东北菜。
天空渐渐飘起了小雨,雨滴“噼里啪啦”地砸在窗户玻璃上,仿佛在演奏一曲杂乱无章的乐章。陈默靠窗而坐,静静地望着巷子口那群踩水玩闹的孩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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