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不要说得太绝对,林时。虫洞那场大火是我造成的,我在中子洲重伤昏迷被送往亚特兰大。”

        “原先我不信,可你的义T医生说的话和狩的供词对上了。就连陶丽尔也说你们在长江一区受伤——如果是记错了或是谣传,长江一区和二区很容易让人混淆。你们救了一个我不认识的nV人,这就是你们受伤的答案,剩下的……你们自己去查吧。”

        岁岁努力用一只手托着脸颊,动作缓慢地用筷子戳食物,她用了很长时间说服自己这就是事实。

        “我们之间本没有任何关系,是我唐突冒昧。”她深深x1一口气,“我和你们的交集太浅了,不知道还有对你们这么重要的人。”

        林时说不过她,他连对应的记忆都没有,一片迷雾的过去像张任人随意涂绘的白纸。

        他眸光暗沉,眼底积着化不开的失落。

        “你也说过我们认识很久了,一起玩过越野车,看过灯光节,这些都不作数了?”

        “没错都是我说的!”岁岁强忍着委屈,“可那只是你们人生中的几个小时而已。我们不见面的日子里,你遇见、经历了什么我统统不知道。”

        热闹的屋台没有安静半分,大家更起劲地互相寒暄,没人注意到角落里僵持的两人。

        美惠说他们是床伴关系,这更符合一切前因后果,正因为是床伴关系,和他们见面相处的日子屈指可数,百分之八十都在床上,以至于他们是否有更重要的人,像是预定的联姻对象、青梅竹马的小nV友她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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