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养尊处优、惯弹钢琴的手,一颗颗解开了羽织之中的衬衫纽扣,将薄肌胸部暴露在了禅院家露天道场微冷的空气之中,最后是袴……随着手起裤落,新生的软肉,因为冷风的刺激,不由一抖、一缩。
直哉的意识……比被千年诅咒之王占据了身体更为弱小、无助、可怜,因为他的嘴,正不受控制地大发慈悲,舍自己肉身,慷他人之慨:
“就算是想操批,大家也不能伤害家里的女孩子,还有她们任劳任怨的母亲,所以……来吧!这里,不就有现成的批吗?”
“批?”看到了直哉光腿处的奇观,实力最强的禅院信朗,眼神有过0.2秒的震惊、迟疑——然而他随即爆发出比昭和男儿更热血的狂叫,“好一个美批!”
其他的躯具留队队员,只会比禅院信朗更理智丧尸:“批,真的有批!”,“想操,要操!”
一双双咸猪手,饥渴地抚上了直哉鸡皮疙瘩暴起的裸体,人数是如此之多,乃至于直哉的屁股甚至脱离了地面,被那么多人抬举着——可即便如此,老叔禅院信朗一脸陶醉地嘟起厚唇,朝着直哉腿间而来的炸裂造型,依然是那么不忍直视!
“啊啊啊!”新生嫩批被滚烫又略带粗糙的舌头侵入内里,那屈辱、违和的……快感,让向来自认硬汉的直哉也忍不住尖叫!偏偏老叔旋转、跳跃、不停歇地,舔批完了一轮了之后,还一脸陶醉地舔着他的厚唇,仿佛吮指回味:“好甜啊,蜜汁……”
“甜你个……”直哉还没来得及骂,嘴就被一根散发着腥味的不忍直视物体爆入!
“呜呜!”本来,直哉的叫骂,是要被下身小批处传来的剧痛代替的,可现在的他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因为整根进出他嘴的陋物,每一下都戳到喉咙深处,弄得他涕泪横流。但隔着泪水,他仍然看到,该死的!就是禅院信朗这个老登,夺取了他新生嫩批的第一次!偏偏还不怜香惜玉,一杆进洞!最最最可恶的,是老叔在他的肚子上颠来倒去,嘟起厚唇,已进入了忘我的境界!
“啊啊,不要!住手!”好不容易挣脱了堵住嘴的鸡巴,直哉激动大叫——直接导致被忍不住爆发的那一根喷射了个满头满脸。可糟糕的还在后面呢,眼见禅院信朗独占小批,性压抑比夏天咒灵爆发得更厉害的小卡拉米们,已经再也憋不住,双双咸猪手捏着直哉的薄肌身体青青紫紫,把乳头都玩得充血。其中那些个不持久的,已经迫不及待地脱下裤子撸了起来,各色液体,已弄得直哉全身黏黏腻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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