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殷已经麻木了，眼泪傻傻流下，她已经说不清自己的心情，没有想象中的思念和眷恋，只有害怕，只有逃跑，只有尖叫。
她茫然地想，为什么会这样？这是我NN吗？这里不是杜家的祠堂吗？为什么会这样？
“不对......不对......你不是......”杜殷有些神经质地低喃，“你是谁？你不是我NN，她不会这么对我的......”她泣不成声，又挣扎，“管你是什么孤魂野鬼！从我NN身上滚出去！”
她凄惶地大叫：“有人吗？有人吗！”
那双Si寂的手还是牢牢钳着手臂，这让杜殷不免回忆下午在土路上，杜壹也是这样禁锢住她。
她甚至觉得两种场景b起来，那还是杜壹好点，他没有像现在这么用力，下午的夕yAn也很美，身边还有毛绒绒的羊，虽然可能也是杜壹化成的，但它们很温暖。
一想到到杜壹，想到祂还是族仙，杜家这么虔诚地供奉祂这么久，打跑这种附身她NN的不知道什么玩意儿应该不在话下吧？杜殷回了点JiNg神，小声地呼喊：“杜壹，你在吗？”
“我在。”
立刻的，祂就回应了，不过这声回应是从她NN口中吐出的，一道男声。
杜殷又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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