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的香灰味浓重起来，闻得杜殷眼神有点直，她问：“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两点半。”
两点半了，怪不得突然这么困。她从小作息就好，准点睡觉准点起床，一熬夜就内分泌失调，会很情绪化还没劲，守夜的前两天都抓紧一切机会补觉，就为了能JiNgJiNg神神地陪她NN一晚，却没想到一天这么跌宕起伏。
她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歪着头，抬起朦胧的眼看他，又问：“你g嘛上我N的身？知不知道当时快吓Si我了。”
杜壹用手背抹去她眼角的清泪，靠近几分，伸手把有些抗拒的她拥进怀里，一边搂着她的肩，一边r0u着耳后的nEnGr0U，听到她呜呜哝哝的抱怨，低低笑了声。
他的下颌抵在她的额角，蹭了蹭，说：“你想杜凤兰了。”
杜凤兰是NN的名字。
杜殷本身火气就b较旺，祠堂被大量的火烛氤氲得有点热，杜壹的怀抱又凉凉的，她更困了，无意识地贴紧他，懒懒地拖长声音：“嗯......”
“杜凤兰心跳停止前也说想你。”
杜殷一下子睁大了眼，从他怀里直起身，揪着自己的裙子，表情无措，颇为愧疚：“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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