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嘴唇上落下了一个触感。
那触感很轻，像是一片羽毛，但比羽毛更温暖，更有存在感。那是沈念的食指，指腹柔软而干燥，轻轻地按在了许之昂的下唇中央。
许之昂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沈念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像是一层温暖的毯子将他包裹："放松……不要紧张……这只是治疗的一部分……感受我的手指带给您的触感……感受嘴唇被触碰时的感觉……"
那声音太温柔了，太有说服力了。许之昂感到自己的身体重新松弛了下来。
沈念的手指开始移动。它从许之昂的下唇中央缓缓向左侧滑动，指腹轻轻地描摹着唇线的轮廓。那触感细腻而缓慢，像是在用触觉一本书。许之昂感到自己的嘴唇在那触碰下变得敏感起来——平时他从来不会注意到嘴唇的感觉，但此刻，那里的每一根神经末梢似乎都被唤醒了。
"很好……您的嘴唇很柔软……"沈念低声说，那声音近得像是在许之昂的耳廓里振动，"现在，我要将手指伸入您的口腔。不要担心，只是一点点。您只需要保持放松，感受手指在口腔中的触感。"
许之昂的心跳加快了一拍。
将手指伸入口腔？
他的理智想要抗拒。这太亲密了，太越界了。但沈念的声音已经在他耳边响起了下一句话："吸气……呼气……您的身体很安全……在这里，您什么都不需要担心……"
许之昂张开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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