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天醒来的时候,苏星泽的眼睛还没睁开,屁股里就传来一阵钝痛。

        他侧躺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昨晚被顾霆川搂着睡了一整夜,身后那个洞现在还合不拢,肛口肿得发硬,每次收缩都牵扯到撕裂的伤口。他试着翻了个身,屁股一挨床单就疼得倒抽冷气,只能又侧回去。

        贞操锁还在鸡巴上套着,早晨的勃起被铁笼子勒住,龟头憋得发紫,马眼顶在金属条上渗出透明腺液。他伸手摸了摸肛口,指尖沾到残余的润滑剂和干涸的精液痂,黏糊糊地粘在股缝里。

        浴室门没关。单向玻璃后面亮着灯,陆景行和顾霆川已经出门了,剩下江彻靠在观察室那边抽烟。烟雾从半开的门缝飘进来,混着沐浴露的薄荷味。

        江彻走进卧室,把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他低头看看蜷在床上的苏星泽,目光扫过他光裸的后背和屁股上叠着的红痕,啧了一声。

        “还趴着?起来。”

        苏星泽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围裙早就不知道丢哪儿去了。他光着身子下了床,腿一软差点跪地上,赶紧扶住床沿。肛口随着动作挤出一小股透明肠液,顺着大腿根淌下来。

        江彻盯着他看了三秒,伸手把他拽起来。

        “走,去客厅。”

        苏星泽被拖到客厅地板上。大理石冰凉刺骨,膝盖一碰上去就发红。他跪在那儿,鸡巴在锁笼里晃,肛口还肿得老高。江彻绕着他走了两圈,从茶几上拿起一瓶润滑剂,又丢回沙发上。

        “操!屁股不能用,逼也肿着,老子今天不是白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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