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双臂如同钢铁般箍住江遇安因高潮余韵而微微痉挛的腰身,猛地发力。
江遇安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身体骤然失去了沙发的支撑,完全悬空,极度的失重感混合着体内那根持续作恶的凶器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他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
“啊——!”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一切,原本抱着大腿的手瞬间松开,如同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用尽全力攀住了许琢的肩膀,悬挂在她臂弯处的双腿,也因恐惧而本能地夹紧了她的腰,试图寻找一丝可怜的安全感。
这个姿势,让他整个人如同树袋熊般挂在了许琢身上,身体的重量完全依赖于她的支撑,而体内那根假阳具,则因为这个紧密相贴的姿势,瞬间插得更深,几乎要捣进他的胃里。
“呃嗯——!”一声闷哼被死死压抑在喉咙深处,江遇安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了位,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再次翻涌而上。
他像一滩烂泥般,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眼神涣散迷离,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无力地贴在许琢冰冷的外套肩头,大口大口地、如同破旧风箱般剧烈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无法抑制的、细碎的呜咽。
许琢似乎很满意他这种全身心依赖、无力反抗的姿态。她就这样抱着他——一个成年男性的体重对她而言仿佛轻若无物——迈开脚步,朝着公寓深处那间宽敞的主卧室走去。
江遇安全身的重量都坠在许琢那双蕴含着非人力量的手臂上,每一次轻微的颠簸,每一次许琢脚步的落下,都让那根深深楔入他体内、持续发出低沉嗡鸣的钴蓝色假阳具产生微妙的位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