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是实实在在的男性肉体——宽肩窄腰,胸肌饱满得像两块盾牌,腹肌沟壑分明,而那常年跨坐机车磨炼出的臀部,又圆又翘,包裹在紧身牛仔裤里时,弧线惊心动魄。
他总是在深夜出现。重型机车轰鸣着停在那栋老旧公寓楼下,头盔面罩漆黑一片,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一个雨夜。
那天我加班到很晚,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回老旧公寓大门时,暴雨毫无预兆地倾泻而下。我没带伞,只能抱着包一口气冲到单元门口,手伸进口袋掏钥匙——掏了个空。
我又翻了包,翻了外套口袋,翻了裤兜。
没有。落在公司了,工位抽屉里。
我站在门洞里,雨从屋檐边缘飘下来,打湿了我的肩膀和头发。手机还剩百分之八的电,我翻出房东的号码发了一条消息:“姐,我钥匙落公司了,你在家吗?能不能帮我开个门?”
过了几分钟,她回了一条:“我在郊区呢,最快也要一个小时才能到。你先找个地方避避雨吧。”
行吧。
我叹了口气,把手机揣回兜里,背靠着墙,抱着手臂看着外面的雨。夜风裹着湿气吹进来,我穿着一件薄薄的西装外套,在风里完全不够保暖。冷意从湿透的袖口渗进来,我缩了缩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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