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克劳德很快就知道了原因。
屋中用一道布帘做了隔断,一套木头桌椅靠在墙角,桌腿断了半截,也不知道放这儿能起什么作用,桌上有一个不锈钢水壶,表面结了厚厚的油污。
这里给人的感觉就是,不但穷,还脏。
克劳德拧起眉头。
这时他听见布帘里传来疑似猫叫的声音,细细尖尖的,没什么气力。
“那崽子又饿了。”方脸男人低声嘟嚷一句,他自以为说得小声,前特种兵却听得一字不差。
“孩子?”
“和这个婊子一起来的,怪得很……”
“嘘,别说了!”
“嘴巴放干净点。”克劳德警告道,可下一秒,他就僵在了门帘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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