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袄本就破旧,领口处绽开了几道口子,寒风顺着缝隙钻进衣内,贴身的里衣也被雪水浸透,湿冷的布料紧紧裹住她的身子。
胸前两团柔软的弧度在湿衣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踮脚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踮脚去够梅枝上的积雪,指尖触到冰凉的花枝,瞬间就被冻的一哆嗦,好几次险些从假山旁滑倒。
每一次伸手,破旧的夹袄便往上扯动,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腰窝处还有昨日被打留下的浅红指印。
单薄的夹袄挡不住凛冽刺骨的寒风,衣料被雪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像一枝被雪压弯的寒梅,脆弱地不堪一击。
雪粒钻入领口,顺着锁骨滑进衣内,冰得她胸前那两点嫩红骤然紧缩,在湿衣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不自在地缩了缩身子,却不知这副模样落在旁人眼里有多要命。
明明是狼狈至极的模样,却偏生透着一股清绝的韧劲,像雪地里倔强绽放的寒梅,美得惊心动魄。
“王爷,您看......”随从的声音刚起,就被景王抬手止住。
景王萧彻立在梅园入口的暖阁外,玄色锦袍衬得他身姿挺拔。他本是想去找王妃却没料想到会撞见这般景象。
寒风中,她脖颈纤细,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与枝头殷红的梅、地上洁白的雪相映。
湿透的里衣贴在身上,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线在薄裙下微微隆起,随着她移动而轻轻摆动,像雪地里一枝被风吹拂的嫩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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