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玦……我叫,萧玦。
自那之后,我进境极快。
在之前的门派修炼时,我也曾与同门师兄弟尝试过灵力相融,吐纳交换之术,然而那是互利互惠,况且我们差距不大,不必担心一方夺另一方修为之事。
如今全然不是如此,萧玦的根骨上佳,呼吸绵长,不像师父说得那么平庸,可他内息不畅,金丹不稳,正是所学驳杂,缺少指引的标志。与已臻真人境的我进行这般双修之术,他绝难守住自身修为,非得叫我汹涌的内息把他脆弱的金丹摧毁殆尽不可。
他的金丹承受不住,便会外化为灵力之泉,汩汩外溢,与我凶猛侵入的真息融为一体,于他体内周天循环煅烧,除去杂质,所得之精纯修为会在我的绝大引力之下,通通纳入我的丹田。
我将夺走他的修为,他的灵力,给他留下破碎的金丹和干涸的内息,给他留下驳杂的垃圾和混沌的碎片,好的容易的归我,苦的累的艰难的归他,他不能也无力反驳,因为这是一早安排好的,他能身在此处,入我仙门的条件。
这便是鼎炉的真意。
宗门内的他沉默不语,下学时我们脚步一致,一袭黑衣的他像一个无声的影子般游入我的房间,在那里,他敞开身体,叫我的灵力闯入他的经脉。
最开始的一次,教我们双修之术的师兄引导时下手太过凶狠,把他掠夺得七零八落,连金丹化形都几乎未曾保住。修炼结果自然很是成功,师父摸着胡子大为满意,他夸了我几句,无视了瘫在地上,浑身颤抖的萧玦,转身飘然出门。
我凑过去摇摇他的胳膊,才发现他埋在胳膊里偷偷抽泣,眼泪打湿了他的袖子,那本就生得苦涩的面容此刻拧成一团,看得人心头发颤。
没事儿,萧玦,你做得真挺棒的,咱们能成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