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如果老师拒绝,我就强暴老师。”乙骨垂下头,把额头贴在五条悟滚烫的额头上。

        “忧太长大了呢。”五条悟闭上眼睛,乙骨微凉的额头让他很舒服,但Alpha信息素的确使他身体的反应更加强烈,即使分辨不出两人相似的气味,吸入的化学物质也会产生影响。“但是忧太也太小看老师了吧,只要能动用咒术,老师我啊,就永远是最强的。”

        “的确,所以老师如果不想被强暴,就用茈把我的脑袋轰掉吧。否则的话,老师还需要呼吸,不能用无下限术式连空气一起隔绝,只要我继续放出信息素,老师最后会求我强暴你。”

        五条悟叹了口气,乙骨说得对,硝子不方便与他们一起出逃,他不能把忧太的腿打断。自家白菜长大了会拱人了,但偏偏要拱的是自己,作为老师有种微妙的成就感和辛酸感:“别闹,忧太,我总不会因为发情期死掉,再过两天体力消耗过多,会自然停止的。”

        “所以老师这几天故意不吃东西,故意让我们心疼?”

        “这个嘛……”

        乙骨捧住他的脸,年轻人的手干燥稳定,生有刀茧,摩擦着极度敏感的皮肤:“老师,你不止属于那个男人,学姐学长和学弟学妹们也都很担心你。”

        “我知道,你们都是关心老师的好学生。”

        “他们之中也有好几个Alpha,如果老师想让我之外的人帮你覆盖标记,也是可以的哦,”乙骨近距离直视着他,眼睛大而圆,眼角稍微下垂,显得委屈又乖巧,“他们就在很近的地方等着,只要老师说一个名字,我就去叫人。”

        五条悟有气无力地翻了个白眼:“什么嘛,忧太干脆叫人轮奸我算了。”

        乙骨看起来更委屈了,捧住他脸颊的双手却更加用力,手指按痛了下颌角:“我怎么舍得嘛,如果老师没有其他人选,我才不会把机会让给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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