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鸢望向那一排排的海棠花,却坐不安稳。

        “若不是走这一遭,段不知这纷争中的荒Hui,大明的兴衰成败竟是这般由天灾弹指一挥间。”

        “仕云哥哥可听说了鼠疫药方已被研制所出,若此法行得通,定能救黎民于水火。”

        她假意愉悦的说起此事,那眸子缓缓落在了陆仕云的面容上,似是不想错过他一分一毫的表情,纤细的指尖轻轻打在瓷杯上,静谧可闻。

        “水不激不跃,消息太过也未必是好事,阿鸢还是要小心为重。”

        他那担忧的模样一如儿时,仿佛还是那个不疲于说教她的大才子。

        朱鸢的心却仍悬在半空,锦衣卫名单上的名字仍犹如一刀刺无形的折磨着她,让她愈来愈看不清楚曾信任有加的身边人,到底是否毫无背叛。

        此时,那壶中滚烫的热茶一不小心倒在桌案上,一瞬间将面前的书丛全数浸了个透,只瞧见一旁的小书童连忙跪在地上害怕的请求惩处。

        “在我身边这些年了,怎么毛手毛脚的!”

        陆仕云眉宇间怒意颇现,连忙将桌案上的画册拿起抖落着水渍,可惜一壶水太多,几乎所有的书丛皆化成了一滩面饼似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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