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我的眼睛挖出来带走,我要永远看着你。”
“好。”
“还有三十分钟开门,动手吧。”
“好。”
克劳德爬起来,坐在萨菲罗斯胸口,双手掐住他的喉咙,缓慢收紧。脉搏在手中跳动,温暖而有力,从慢到快。萨菲罗斯死死盯着他,非人的竖瞳里没有痛苦,只有兽性的贪婪。
克劳德知道,自己的一部分会与他一同离开这个世界。是好是坏,是快乐是痛苦,萨菲罗斯在他生命中占据了太大比重,令他痛恨也使他完整。终于要结束了吗?真的能结束吗?
萨菲罗斯脸色涨红,握住克劳德的手臂。他没有挣扎推拒,只是一味抓紧,指甲抠进皮肤。普通人的力量比起1st如蜉蝣撼树,濒死时的挣扎丝毫不能动摇克劳德的双手。
缺氧窒息到了危险水平,脉搏在手中狂跳。脸色逐渐青紫,呼吸急促而徒劳,全身肌肉痉挛。萨菲罗斯似乎的意识仍未远去,双眼瞪到最大,像要盯穿克劳德的脸。他背后突然伸展出一支漆黑的单翼,扑腾着扬起黑色羽毛。他张口嘴想说什么,但为时已晚。
该轮到你恨我了。
人的脖颈如此脆弱,骨骼起不到保护作用,皮肤下面密集的血管和软骨处处都是死穴。克劳德可以多用点力气,捏断颈椎,眨眼间结束。但萨菲罗斯要求他慢一点,延长生与死的交替。他很乖的,他会服从命令。
萨菲罗斯的呼吸慢下来,眼神不复凌厉,意识开始离开这具躯体。他最后痉挛几次,在皮裤里射出一股精液,然后失禁。羽翼垂落在床上,羽毛缓缓飘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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