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黑色的藤条挑起了苏棠的裙摆。藤条的尖端顺着她的大腿后侧慢慢往上滑,在皮肤上留下一道冰凉的轨迹,最后停在裙子的边缘。
「裙子,」程以宁说。
苏棠反手抓住裙子的拉链,拉到底,然后把裙子从腰上褪下来,一直推到膝盖弯。她现在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白色的薄内裤,包裹着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臀肉。
「内裤。」
苏棠的手指有些发抖。她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推,推到和裙子同一个位置。
现在她赤裸着趴在地上。空调的冷风直接接触到毫无遮挡的皮肤,那种凉意不是均匀的,是一根一根扎在毛孔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臀部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恐惧。
程以宁走到画架后面,那里有一个带锁的深棕色胡桃木柜子。她打开柜门,里面的工具排得整整齐齐,按大小和材质分类,每一件都有固定的位置。
苏棠看不见柜子里的东西,但她能听到程以宁挑选工具时发出的碰撞声。有木板互相摩擦的闷响,有金属扣环的清脆声,还有皮革被弯折的细微声响。这些声音苏棠都认得,也认得每种声音后面跟着的是哪一种疼。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臀部肌肉收缩了一下。
程以宁走回来,手里拿着一根藤条。
这不是上次用的那根。上次那根比较粗,大约拇指粗细,打在身上是沉重的钝痛。这根更细,只有小指粗细,表面浸过桐油,在灯光下泛着暗黄色的光泽。苏棠认得这种藤条,马来西亚产的,柔韧性极好,挥动时速度比粗藤快将近一倍。打在身上的感觉不像在被打,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割开了一条线。
「十二万的学费,你上个月还了两万。」程以宁走到苏棠身侧,用藤条的尖端点在她的右侧臀峰上。藤条尖端的触感又硬又凉,在滚烫的皮肤上画了一个小圈。「还差十万,利息算你每月一千,加上今天迟到的惩罚,今晚藤条四十下,报数,错一个加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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