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夫子细细端详着他这位弟子越发清浅的面容温声道:“予儿,今日你面色发白,眉眼倦气极重,可是感染了风寒?”
沈予微微垂首:“劳夫子挂怀,弟子只是昨夜睡不安稳,并无大碍。”
王夫子见沈予并不想多说也不逼迫他,只细细抽问了他几个经义,沈予依旧对答如流,说话讲条理通透。
王夫子听完沈予的回答抚须颔首,眼底满是爱惜,若他这个弟子能赴闱科考,必定前程坦荡。
随后两人又在葡萄架下聊了一些书中见闻和心得感悟。
清晖阁正屋内阿丹那沉声向镇北侯禀报:“侯爷,属下循着鹰隼的轨迹调查,最终锁定它是从沈府北边飞回,沈府北边是废园,废园人迹罕至只居住着一位沈三公子。”
镇北侯坐在软塌上,骨节分明的手拿着棋子,狭长潋滟的丹凤眼缓缓半敛:“沈三公子看来就是那位……大恩人了……。”
阿丹那继续禀报:“下人说沈三公子是庶子不受沈老爷夫妇喜欢,府内奴仆都说他自出生起就命中带煞性格软弱,平时居住在废园极少外出。”
镇北侯唇角勾起一抹浅淡莫测的冷弧,软弱?软弱之人敢救治受伤的猛禽,还敢取下它腿上的竹筒?
他放下手中黑色的暖玉棋子,棋子在棋盘上发出“啪”的一声,“有意思,看来我要去见见这位软弱的大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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