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挣扎之间他被竹筒硌到的地方还残留着尖锐酸麻的触感,而男人的指尖隔着薄薄衣袍停留在那处轮廓之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沈予只感到胸口乳粒传来一阵阵酥麻,下意识想弓腰却被萧宴辞用腿抵在胯间,沈予两只手疯狂挣扎却被萧宴辞摁住。

        萧宴辞语调慵懒低沉开口:“沈三公子这么挣扎受伤了可怎么办?”说完他从怀中拿出那条青色布带把沈予的双手捆住,再把对方被捆住的双手用左手压在门上,木门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吱呀声。

        粗糙的布料紧紧缠绕在沈予手腕,随着沈予的挣扎磨出一圈红痕。

        萧宴辞颇有兴致的盯着此刻沈予的模样,他苍白的脸上此刻染着一层薄红透着一种被逼迫出来的、易碎的嫣色,秾丽的眉眼不停的轻抖,他能感受到对方软润的嘴唇是怎样他手心里颤抖。

        他心里略微一跳这人长得太合他心意了,他来之前本想威逼利诱拿了东西试探一番就走……可现在……他似乎找到更好玩的东西了。

        萧宴辞缓缓收回捂住沈予唇上的手,故意漫不经心擦过对方的唇瓣。

        “不必再挣扎了。”他声音低沉慵懒低头附在沈予唇边轻轻开口裹挟着淡淡的雪松气息“整座沈府早已被我的暗卫层层围死。”

        温热的气息扑在沈予唇边,他听完萧宴辞的话不再挣扎本想挪动一下自己僵硬的腰,却发现萧宴辞的大腿还抵在他腿间。

        自己一动腰胯下某个被刻意忽略呢部位便会擦到萧宴辞的大腿,他能感觉那个部位现在隐隐有些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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